Sodasweeet

20140524:

想请大家吃糖
不知道图动不动
出处我也不知道在哪,时间我也不知道。
就是觉得这个糖想让大家都吃到!让大家都高兴一下,你们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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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游圈有真爱,吗?

老板今天打七折:

不要上升


就是小短文一篇,地方什么的胡诌的。




泽18 X马20


小白选手x大神


背景介绍:


荒野行动:网易的一款射击类手游,大家最近上LOFTER也看到很多广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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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泽最近被好朋友陈玺达安利了一个游戏,叫做荒野吃鸡,哦不,荒野行动。众多手机版吃鸡游戏之一,像李天泽这种高三住校党,比较适合玩,据说很刺激。


 


陈玺达带了他两把之后就说要去学习了,于是李天泽就打算匹配一下打个双排。


 


其实李天泽还是很担心匹配到的队友会嫌他菜,毕竟自己的枪法太蛇皮,譬如说看到一个人趴着不动,李天泽站着都会打偏,然后暴露了枪声被对方反杀。


 


陈玺达绝对没有嫌弃他才说去学习,是真的爱学习。


 


双人,自动匹配队友,开始游戏!


 


“希望能匹配一个高手!”李天泽看着倒计时的屏幕,心里默默地念叨。


 


要不,我先给队友打个招呼?


 


手机画面转到准备游戏前的车站,李天泽看到自己的队友名字叫小马哥。


 


嗯……听起来就很靠谱的样子。


 


“小马哥,你好啊。”李天泽试着打了一下招呼。


 


“你好。”对方没有什么感情地回了一句,不过听声音应该是年纪相仿的人。


 


“嗯……内个,我刚开始玩儿,打得比较菜,你不要嫌弃我……”李天泽刚说完这句没什么底气的话,游戏就开始了。


 


在最后几秒李天泽听到对方似乎笑了一声,界面就转到飞机上了。


 


“小马哥!跳哪儿!”李天泽点开地图看对方有没有在地图上标记。


 


“嗯……你跳这吧。”小马哥给他点了个地方,在相对偏僻的位置,“你先下去捡东西,然后我过去找你。”李天泽觉得他队友的声音很爽朗,又有一丝温柔。


 


“哦哦哦,好啊,那你去哪儿。”李天泽跳了之后发现小马哥没有跟着跳,难不成是想让自己多狗一会儿。


 


“我去主城。”小马哥话不是很多,过了一会儿李天泽也看到小马哥跳伞了。心想大神都往人多的地方扎堆。


 


两人陆续跳伞后就开始进屋搜刮东西。李天泽方向移动和拾捡速度不是很快,在房子里磨蹭了半天,不过一会儿就看到屏幕上一行蓝字写着小马哥用ak47击倒了xxxx。


 


“哇塞,小马哥你真6!”李天泽刚抓了一把冲锋枪,就不由地赞叹。


 


等李天泽把这片屋子由内到外搜了一遍以后,装备也算充足,屏幕上已经显示了好几次小马哥击倒了别人,而小马哥一滴血都没掉!


 


“大神大神,以后带带我吧好吗~你太厉害了!”李天泽怀着对小马哥的崇拜和励志从菜鸟变大神必胜决心,开始对屏幕的另一头并不认识的人撒娇。


 


“你慢慢练习也会变得厉害的,你附近有人吗?”小马哥终于说话了,看来主城那边是清空得差不多,“我现在开车来找你,你待着别动。”


 


李天泽点开了地图,发现自己在圈的中央,这点也标记得太好了吧。


 


“那我不动了,你快来找我!”李天泽换了把S-CAR步枪,蹲在楼上看着窗外。


 


“嗯,等我~”小马哥心情好像很好,说话开始有语气了。


 


“小马哥,你哪儿人啊?”李天泽等得无聊,想着可以聊聊天。


 


“我河南的。”小马哥回他。


 


“诶?那还蛮近的诶~不过我现在在重庆上学。”李天泽边说,手边操作着来回移动看看周围的环境。


 


“哦?我现在也在重庆上学。”小马哥语气中似乎有些意外,又有些质疑。


 


“真的吗真的吗!你在哪里上学!!”李天泽激动地不小心打了一枪,把自己吓得半死,“哎呀妈呀,我刚刚不小心走火了。”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李天泽继续问:“小马哥,你多大呀?”


 


“你多大呢?”小马哥没直接回他,可能是有所防备吧。


 


“等等!我这有脚步声,小马哥你到哪了你快来我害怕!”李天泽听到旁边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还有地图上也显示了这里有人。


 


小马哥以为他不想回答,也就没继续问,“我快到了,你先坚持住。”


 


“小马哥TAT我坚持不住我害怕,他要上来了要上来了!!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救我救我!”李天泽听到自己所在的这栋房子的门被打开,然后脚步声开始咚咚咚地环绕在自己周围。


 


“你守好楼梯口,头一上来你就打,不要紧张。”小马哥的声音仿佛有宁神的作用,李天泽方向对着楼梯口,握着手机的姿势也没那么紧张了。


 


屏着一口气,对方终于从楼下上来,李天泽对着人就是一顿猛打,并且一直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过了两秒,人被击败了。李天泽高兴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小马哥小马哥!我打死了他噢耶我把他打死了!!!快夸我!”李天泽又坐回凳子并且转了一个圈。


 


耳机传来若有似无的轻笑,小马哥说:“那你很棒棒哦。”


 


李天泽心想自己被大神夸赞了,超开心的。


 


“啊对了大神你多大啊。”李天泽没忘记刚刚问小马哥的问题。


 


“我20呢。”小马哥听上去语气挺开心的,“我来了,你下楼我们到山上去。”


 


“好的好的,马上来~”说完李天泽就从窗口跳了下去,跑到小马哥旁边,小马哥问他有捡到消声器么,李天泽点开背包看,就把自己唯一消声器给了小马哥。


 


“哥,咱开车去还是怎么的。”李天泽趴下问小马哥。


 


“嗯……咱直接开到山顶。”不知道为什么李天泽又听到小马哥在笑,不知道在笑什么,李天泽问他,小马哥说他觉得李天泽趴在地上也没有掩体,目标那么明显还不如不趴。


 


“走了走了。”李天泽傲娇的哼了一声,自己跑到车旁边点乘坐。


 


“走嘞!”小马哥也跟着跑到车旁边,“哥带你飙车。”


 


“往哪开,往城市边缘开吗?”李天泽打趣的说。


 


“我把车门都焊死了,谁也别想下车!”李天泽以为小马哥是个很正经的人,没想到小马哥一点也没吃惊还在开玩笑。


 


“噗!大神我害怕了,你让我下车吧。”李天泽假装虚弱的声音让对面的小马哥笑个不停,说着两人就来到山顶。


 


“跟着我走,带你上山打人去。”小马哥下车拿着枪开始跑。


 


“你要保护好我!”李天泽也下车托着枪就跑。


 


“好~我会保护好你的。”小马哥温柔地回他。


 


“你去前面那棵树那趴下。看一下东北方向的人。”小马哥走着走着停住让李天泽继续往前走。


 


“你去哪儿!”李天泽走到树那里发现自己的视野范围内看不到小马哥。


 


“看地图啊小朋友。”小马哥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我不是小朋友,我18了!”李天泽嚷嚷着自己并不小。


 


“哦,18岁的小朋友,你前方有一个人正在上来,打他。”小马哥开着玩笑,但是方向一直对着李天泽这个方向。


 


“我…我害怕,打不中怎么办?”李天泽也看到人了,但是自己不敢打。


 


“别怕,有啥事儿我给你兜着。”小马哥说着自己也瞄准了敌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一阵尖叫,小马哥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炸了。李天泽闭着眼睛按开火,“死了没……”李天泽睁开眼。


 


“一枪没打中。”说完小马哥拿狙击枪把那人给秒了。


 


“哇小马哥你太帅了!你就是我的偶像!”李天泽语气里更添了几分对小马哥的崇拜之情。


 


“小朋友趴下!你右边有人!”小马哥急忙提醒李天泽,然后准备开枪打别人。


 


“不要叫我小朋友!”就算现在情况很危急,李天泽也不忘补充一句。


 


“好好好,那叫你Tenzo?”因为李天泽的游戏名就叫Tenzo。


 


“要不你叫我天泽吧。”李天泽想也没想,就把自己名字说了出去,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好像对小马哥特别信任,也不知道为什么。


 


“天泽?好吧,天泽小朋友。我们换个地方,缩圈了。”小马哥顿了一下,把四周都扫干净以后,对李天泽说。


 


“嗯好,不,等等,你怎么又叫我小朋友了!”李天泽不乐意了,赖在地上不肯走,“我不走了,你自己打去。”


 


“别别,天泽,我错了,走吧,不走毒死你我良心过不去啊。”小马哥的语气特别温柔,就好像两人认识了很久,一方生气,另一方哄。


 


人数剩下五个人的时候,圈缩得特别小了。小马哥说尽量别乱动,自己拿着枪在四周看。


 


“小马哥!你左边有人!”李天泽趴在距离小马哥附近不远的地方,看到有人往小马哥那个方向慢慢挪动,不禁提高了音量。


 


“秒了。”小马哥马上反应过来干净利落地解决了。


 


“估计还有一队,小马哥你要带我吃鸡啊。”李天泽看到人数仅剩4个人,觉得自己吃鸡有望。


 


“看命吧……”小马哥感叹了一句,“天泽你后边!快打他,打不了就S型跑!”小马哥边说边起身开始打那个人,原本那个人没发现小马哥,小马哥站起来后暴露了位置,小马哥被重机枪给击倒了。


 


“啊!小马哥坚持住我来救你!!”李天泽大叫并准备跑到小马哥那里。


 


“你别动你别动,找掩体然后打他。”小马哥努力往与李天泽相反的方向爬,打算给机会给李天泽打。


 


“我…我……我跟你拼了!啊啊啊啊啊啊。”李天泽说完站起身子就开枪扫那个人。


 


那个人本来想去给小马哥补一枪,结果被李天泽给击倒了。


 


“天泽!你右边儿!还有一个打他!”小马哥一边往其他方向走,一边给李天泽指挥。


 


“收到!”李天泽仿佛充满自信,对着小马哥说的方向一顿猛扫,站起来就是刚。


 


然后,他们就吃鸡了。


 


“大神大神,我加你好友你带带我好不好。”还没返回游戏大厅,李天泽急忙对小马哥说,并提交好友请求。


 


小马哥已成为你的好友。


小马哥邀请你一起游戏。


 


“小马哥~~~”李天泽一进到房间就甜甜地喊。


 


“小天泽~准备了。”小马哥心情似乎很好。


 


李天泽被这句“小天泽”给萌坏了,怎么觉得这么亲密呢……虽然,自己好像也很亲密地喊他小马哥。


 


“小马哥小马哥,你有没有女朋友呀。”李天泽不知怎么地就想问。


 


“噗……咳咳咳……”对面好像喝了一口水又不小心喷了出来,小马哥清了清嗓子说,“没有。”


 


“现在的小孩子都那么直接的吗。”小马哥又喝了一口水,补了一句。


 


“啊哈哈哈哈……那你觉得我怎么样?”李天泽得知没有以后忍不住想撩一下小马哥,虽然他是无意的。


 


“你?挺萌的吧。”小马哥过了几秒吐出这几个字,让李天泽有些小窃喜。


 


“跳这里。”小马哥在地图上标记了一个点,让李天泽跳。


 


“好~”


 


刚下地附近都没人,这次两人一起在这片居民房搜装备,李天泽捡了不少好东西,直说这里太肥了。


 


“小天泽,注意周围啊,我听到车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小马哥把小朋友这几个字换掉,改叫小天泽了。


 


“我去打我去打,我现在可牛了!”李天泽自告奋勇,扛枪上阵。


 


“下来两个,下来两个,一个进屋了!”小马哥帮李天泽盯梢。


 


“怎么办,我又有点怂了。”李天泽语气有些小胆怯,躲在围墙不敢出去。


 


“别怂啊亲爱的,刚刚的志气呢~”小马哥想着调侃一下他让他没那么紧张。


 


结果李天泽就分心了,脚步声都贴近了李天泽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直接把李天泽爆头了。


 


“哎,傻孩子。”小马哥看了李天泽的盒子,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不一会儿,打死李天泽的人果然喊他的队友一起舔包,于是小马哥把他们都秒了。


 


“替你报仇了~”小马哥云淡风轻道。


 


“小马哥!为你打call为你骄傲!!”李天泽激动地说。


“让我看看你这快递员有什么好东西。”小马哥走过去他们三个的盒子。


“哎……我下次不当别人的快递员了,我要当你的快递员!”


“为啥?”


“把你的男朋友送到你面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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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没给我钱(。


今天的新生日常祺泽有互动吗 没有


小马哥可以说是很温柔了(化妆的时候)


北京和重庆的距离_(:_」∠)_



《我的一颗牙》

树和花:

祺泽/七折


——不要上升真人!
——仅供娱乐!


【1.】


晦暗不明的灯光,洒下来的都是一股子暧昧的热情。空气中弥漫着的清苦酒气衬得身旁的妙龄女郎更为诱人,精致的妆面带着细腻的潋滟。


酒吧的中央搭了个台子,穿着简单款衬衣的男孩子曲着腿坐在高脚椅上唱眷恋的情歌。周围的人都在高谈阔论,声音大得听不清他的歌词。


没有人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唱的那些歌对于台下的听众而言不过是有几分动听的背景音乐。可有可无。


马嘉祺点了一只烟燃在指间,橘色的星光肆意蔓延。腾起的烟雾缭绕,他的大半面容融在雾里,模糊地只剩下一个温温柔柔的轮廓。


“瞧着刚台上唱歌那小子了吗?长得挺勾人的。”揽着妙龄女郎的中年胖子抽着烟开了腔。


对方与马嘉祺共事五年,是个肤浅看脸,睡手底下艺人的烂人一个。


卡座里另外一个男人端起桌上的玻璃杯呡了口酒,微眯着眼睛似乎在回忆先前的人长什么模样,随后压着嗓子同他讲:“别打人注意,人公子哥一个月从他爹哪儿拿的零花钱足够你赚小一年的。”


开腔的胖子推开女郎凑到男人旁边,谄媚地笑:“怎么?杨哥认识啊?”


杨哥没应声,马嘉祺把烟头按灭在桌面上的烟灰缸里,捞起身边的外套起身:“我手底下还有事儿就先走了,今天的账我结。算给各位赔个不是。”


听他要走,杨哥的表情不好看,胖子张着嘴打量着杨哥的脸色又留意着马嘉祺的动向。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


跟着马嘉祺一路来的小助理见机拿着卡去结了账,马嘉祺同她一道拎着外套走了。


【2.】


入了秋,小姑娘仍是爱美。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蕾丝裙子,此时被风一吹抖得像个加大号的筛子。


马嘉祺把外套给她披上,又从钱包里取了钱递给她:“外边儿冷,你先打车回家吧。我喝了酒,不方便送你。”


小助理披着他的衣服,衣襟里传出来的木质男香裹着寒气往她鼻子里钻。她捏着钱在路边打了个出租车,跟师傅报出小区的地址以后把车窗摇下来跟马嘉祺告别。


马嘉祺站在一个路灯下,灯闪得人眼睛疼。灯泡看起来也一副随时都要寿终正寝的样子。


小车鸣笛的声音震得马嘉祺回神,车窗摇下来露出李天泽那张精致的脸,他嘴角带着点戏谑的笑:“我当是谁呢,这大冷的天儿就穿这么件衬衣。马先生今天又上赶着给别人当绅士呢。”


他飞扬跋扈的神态跟刚才在台上唱歌深情款款的模样相距十万八千里。马嘉祺不在意他的调笑,伸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那就劳驾少爷送我回趟家,免得我明天着了凉怨你见死不救。”


“你这人可真有意思。”李天泽车里放着歌,一首不知名的曲子。他等马嘉祺系好安全带,车子跟后面有鬼在撵他似的一路狂奔。


马嘉祺没见过他这么不要命的开法,忍不住多嘴:“最近你又想当赛车手了?”


他李天泽又不是陈玺达那种要速度不要命,一生只为追求刺激的乐活族。李天泽上唇碰了碰下唇发出“啧”的一声:“这不是想快点飙到你家,摆脱你个累赘嘛。”


“现在说我是累赘了,以前跟着我后面跑的难道不是你噢。”马嘉祺起了心思逗弄他,翻起旧账。


李天泽叹气似的笑了笑:“说什么以前啊,我都忘了。”


车里的气氛蓦地降了下来,只剩下那首不知名的曲子声声入耳。


等到了马嘉祺公寓门口,他边伸手解安全带边说:“下次别去那种地方了,不适合你。”


李天泽难得没跟他犟嘴,很是听话的点了点头。马嘉祺当了这么些年的经纪人,看他这幅孺子可教的模样瞬间起了说教的职业病:“你要是想做歌手,你不如去公司。我来带你。”


这次李天泽没有回话,他僵硬得像块石头连肢体动作都没有。马嘉祺下车从前面绕过去的时候,李天泽出了声:“马嘉祺,你知道我正真想做的吗?”


马嘉祺的脚步没收回来,李天泽就开着车飞快地消失了。除了汽车尾气,什么也没留下。


【3.】


隔天马嘉祺去公司刷卡的时候,发现门卡放在先前穿的那件外套的兜里。他就站在公司门口给助理打电话,等助理给送卡下来。


小助理今天贴上了工号牌,一寸大的相片下面写着她的名字——周舟。


她跟马嘉祺快三天了,马嘉祺却是第一次明明白白看懂她的名字。巧也巧得很,他大学时候写过一首曲子叫“舟舟”。


马嘉祺进了电梯,按下楼层以后打开手机看日程。再次抬头时,跟外面的人打了个照面。李天泽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宽松牛仔服,整个人都裹在那块深色里。


马嘉祺把手机收起来放回兜里,笑着跟他问了声“早”。


李天泽低头开始摆弄他的手机,今天又刷刷带着刺儿哽他:“不早了,看你这样子是刚到吧。老年人不工作狂,改赖床了?”


“今天怎么突然来公司了?”


“我来视察工作不行吗?这公司反正迟早都是我的。”李天泽斜着眼睛瞪了他一眼,“你这种倦怠办公的人,我头一个就开了你。”


马嘉祺无所谓地笑,把他的威胁抛之脑后:“那你得赶快熟悉工作,别搞音乐了。”


说完跟李天泽擦肩而过,头也没回走得潇洒。李天泽在原地把手机都快攥烂了,没控制住爆发出一句国骂:“你懂个屁!”


马嘉祺被他那一嗓子给吼顿住了,李总要是知道你个唱抒情歌的还能唱出个搞摇滚的个性,估计能把李天泽按地上暴打一顿。


【4.】


晚饭时间马嘉祺准备在公司食堂凑合凑合,电话呼过来的时候他正跟食堂阿姨要红烧肉。一看来电显示放下餐盘,接了起来:“喂?”


李总的声音依旧大得能把智能机打出老年机的效果:“小马,你今儿方便去趟城西吗?”


马嘉祺眼观鼻子鼻观心,直觉跟李天泽有关。应了声“行”以后挂了电话,解决自个的晚饭。


九月初的夜晚,空气里弥漫着凉气。


马嘉祺开车抵达城西,李天泽倚在路边的指示牌上看手机。小巧的下巴尖埋在高领的毛衣里,眉眼间充斥着戾气地望过来:“老头让你来领我回家的?”


“嗯,又跟李总吵架了?”马嘉祺等他坐上来,调整了舒适的位置,“多大的人还离家出走。”


李天泽望着他,眼神在他脸上游荡一片以后把视线投放在车载玩偶上:“我一个人走叫离家出走,我同你一块儿叫私奔。”


“我可没说跟你跑,我是奉旨领你回家的。”


“没劲儿,可我这会儿不会回去。”


“那送你去哪儿?”


李天泽闭着眼躺在椅背上,手指在车窗上一下一下地敲:“去城西公园吧。”


马嘉祺不知道他又开始做哪门子的妖。


【5.】


城西公园上了些年头了,游乐设施年久失修,到了这个时间点人更是少得可怜。


摩天轮外边缠着一水的小彩灯,在这个落败的地方显得格外亮眼。李天泽在售票处站立,侧着身子对不远处的马嘉祺扬起下额:“我请客,你坐吗?”


他脸上写满了“敢拒绝我就让你下地狱”的逼迫,马嘉祺轻轻点头。李天泽攥着钱去买票,售票窗口只有个满脸皱纹的老头:“坐摩天轮啊,您几位?”


“就俩。”


老头收了钱,起身给他俩开了摩天轮的门。


狭小的空间,把那点儿冷意全部都烧沸成了铺天盖地的尴尬。


摩天轮缓缓启动的时候,马嘉祺突然就想起十几年前他年纪尚轻,拎着刚上初中的李天泽逃课来公园坐摩天轮。那时候李天泽还是个同别人打趣两三句都要害羞的小学弟,跟现在说话咄咄逼人浑身带刺的人形刺猬相去甚远。


摩天轮升到上空时,会停顿一小会儿。以供那些小情侣在高空做些羞羞的事情,可他俩大老爷们实在谈不上什么浪漫。


李天泽的手虚搭在摩天轮的栏杆上,眯着眼看向下边儿河面的倒影:“马嘉祺,你知道摩天轮的传说么?”


“嗯?”


带着细汗的手突然蒙住他的眼睛,柔软的东西触碰到他嘴唇的瞬间,马嘉祺才反映过来那是什么。舌尖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轻轻碰开他的唇缝,毫无技巧地同他撕扯。


——在摩天轮顶端接吻的话,恋人会白头偕老的。


亲吻结束后,李天泽仍旧没有放开蒙住他眼睛的手。马嘉祺只听见他声音很轻地说了句话,他声音掺杂着风,听不清他究竟在说什么。


快到地面的时候,李天泽放开他。


老头过来打开摩天轮的门,李天泽立马快步走出去。


马嘉祺见状立即提腿跟上:“喂,李天泽。你走这么快干什么?”


李天泽兀自前行,听不见他说什么似的。


“喂,李天泽!”


“天泽。”


“贝贝。”


李天泽脚步一顿,转过身看他:“你叫我什么?”


“贝贝?”马嘉祺尾音带着点儿疑问,“怎么了?”


李天泽眼角泛着红,望过来的时候颇有几分眉目含春的味道:“谁让你这么叫我了?”


“好我不叫了,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你管我呢!”


“你害羞了?难得啊!”


李天泽僵在原地,他承认他的确是色令智昏了。刚刚气氛太好了,偏巧马嘉祺还长得十分赏心悦目。他一个肾上腺素飙升,忍不住越了矩。


路灯映过来,把他俩的影子融在一块儿。映照出几分并肩而立的假象。


李天泽低眉顺目的时候,让马嘉祺想起好几年前,李天泽剃了个杀马特都不敢挑战的潮流前线发型,李总把他按在桌子上一顿教育。李天泽脸上带着特别不羁的笑,看起来挺疼又得硬装逼挤出来的那种假笑。马嘉祺一看就稳不住要哈哈哈十分钟,李天泽的视线跟他在空中撞上噼里啪啦地闪着火光愤怒地冲李总反驳:“他就可以喝酒纹身烫头,我剃个头怎么了?”


早些年马嘉祺的确挺叛逆的,他胳膊上纹着一串他自个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的图案。袖子一撩也能吓哭几个见识浅薄的小朋友!


李总不理会他的反抗,依旧冲着李天泽咆哮:“你要是也能年年都第一名,甭说喝酒纹身烫头了。你就算上天入地,老子都懒得管你。”


后来李天泽还真争气得不行地拿了好几个第一,孤注一掷地跑去学音乐,李总也难得管他。


“李天泽,你知道你做什么了吗?”


“我知道,还用你说。”


“你不该学音乐的。”


“我成年了,我做什么,干什么。我用得着你来对我指手画脚说话吗?你这么爱管别人闲事儿,怎么不去做居委会大妈啊!”


李天泽以前骂人的功夫不行,扯来扯去搞得马嘉祺一肚子火被他快笑灭了。他骂人特别爱举例,马嘉祺每次和他吵架都会被他强行安排以后的就业。


“诶,小伙子还不走呢。我快关门了!”老大爷裹着一件外套扯着嗓子跟他俩说话。


马嘉祺从记忆里回神:“走,回家。我送你。”


【6.】


风景从车窗外掠过,路灯串联着映在车窗上拉出一片绮丽。


到了李天泽公寓楼下,俩人都稳如泰山地坐在车里。没人开口也没人动。


李天泽后悔自己做了捅破窗户纸的那个人,马嘉祺思索着要怎么开口才不那么尴尬。


有些时候,成年人比小孩子更深思熟虑得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那些事情那些话,总得在脑子里排练一遍。一时冲动,就难以收场。


冷处理不一定是最合理的方式,但逃避显而易见是当下最适合的方式。李天泽坐不住了,解开安全带要走。马嘉祺伸手拉住他,李天泽转过头神色不解地看他。


马嘉祺想了许久,他想起李天泽在摩天轮上说得极轻的那句话。


他说——“你不如我洒脱,胆小鬼。”


他虚长他两岁,李天泽能摸清看透的事,他在这个故事里也没必要再装傻充愣。感情这种事,往前一步亦或是往后一步,瞻前顾后这种性格不是他。


他把头抵在李天泽的额头上,柔声问:“贝贝,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


“三……”


李天泽眨巴着眼睛看他,马嘉祺的额头挨着他的,总是笑容和煦的脸难得严肃。


“二……”


他的嘴唇透着水光,上下唇吐字开合。


“一。”


李天泽欺身过去,手臂环住对方的腰身,笑着拉长声音:“好啊~”


然后马嘉祺低头轻轻地用嘴唇碰了碰李天泽的嘴角,蜻蜓点水似的轻吻。李天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寂静的车厢里狂跳不止,那粒破土而出的种子在春光里野蛮生长,丝丝屡屡地缠绕着变成一颗参天大树。


【7.】


小学的时候,李天泽在换最后一颗牙。小心翼翼地每天在睡前用舌尖碰碰那颗摇摇欲坠的乳牙,然后再同他道“晚安”许愿他好好长大。


妈妈说:最后一颗乳牙,就是我们贝贝长大的标志。我们贝贝要好好长大。


后来马嘉祺来他家拜访,穿着得体,从小西装的裤兜里摸出一颗橘色包装的水果糖递给他。笑意盈盈放轻声音跟他说:“你好啊,我叫马嘉祺。”


他不顾那颗捧在心上的乳牙,难得没用听妈妈的话打开那颗水果糖的包装。水果糖特别甜,李天泽用舌尖碰碰那颗乳牙,特别小声的说:他真好啊!


晚宴之后,马嘉祺随着大人离开。李天泽把脑袋放在雕花的铁门上,目光追随着那个特别温柔的小哥哥的脚步。


再后来,他换好了乳牙、长高了个子、然后再长大成人。他去马嘉祺读过的初中、高中、大学读书。小心翼翼的像保护他的乳牙那样藏着他的秘密。


毕业之后,马嘉祺因为乱七八糟的事放弃音乐,接手俗事。他用最幼稚的方法引起他的注意,用那些带刺的言论试图让他重拾音乐。可无论他如何无理取闹,马嘉祺总是保持那幅温温柔柔的模样包容他的小性子。


他不乐意,孤注一掷地跑去学音乐,替他背负梦想。马嘉祺难得因为这件事同他生气,说他胡来。


他学音乐,学乐器。像所有不落俗套的爱情故事里写的那样,走他走过的路,做他喜欢的事。渐渐地把人生轨迹和他的重叠。


他笨拙地藏着的秘密,最后变成了两个人的故事。


用不成熟的方式去爱一个人,也在好好长大。


——END——

查无此A:

我家隔壁是个孩童之家,半年前,那地方来了几个新的小朋友。其中一个小朋友乖巧懂事,见到我们这些人也是乖乖的一口一个“叔叔阿姨好”,让人喜欢的紧。这小孩子声音好听的很,唱歌也是好听的不得了,据说钢琴也很厉害,在学校里成绩也是不错,慢慢地一了解,家里的人几乎都喜欢上了这个懂事的小朋友,越相处越觉得他讨喜。

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朋友很少到隔壁的孩童之家了。就算来了那院长也不愿意让我们多看几眼,陪那小朋友玩玩,听听他的声音。我们一开始只觉得小孩子所在的学校管得严,学习紧张,可久而久之也察觉出不对劲来。

昨日隔壁孩童之家的小朋友们聚会,大家都高高兴兴,我们左顾右盼找那乖巧的小孩,可是寻不到半个影子。

我们震惊,愤怒,我们意识到这地方把小朋友藏起来了。我们无奈却又怕别人觉得无理取闹,细细整理了之前见那小孩的次数才发现,见到他的时间是越来越少。

我们质问,质问为什么要把这小朋友藏起来,他乖巧懂事,聪明伶俐,通透善良,他应该得到更多人的喜爱

你这为孩子造梦的“孩童之家”,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TF家族 @台风树洞

【祺泽】《蛰伏》

温泽饮冬:


      •似乎有些烂尾
      •下周见
 


  01
  
  飞机平稳落地。
  马嘉祺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
  几乎是收到请柬的那一刻就着手着准备回国了。
  订了最早一班飞北京的机票,收拾大包小包的行李。
  
  自从下了飞机手机开了机各种消息就没个消停。
  却没有马嘉祺所想的那个人。
  也是疲于应付各种类似为什么突然回国的问题。
  
  直到丁程鑫打电话来。
  “嘉祺,来聚一下吗?”
  马嘉祺揉了揉眉头,刚想说今天长途飞行过于疲累不如改天吧,那头的丁程鑫却是说道:
  “今天准新郎也会来噢。”
  
  “地点。”马嘉祺问。
  丁程鑫笑了:“我发定位给你,你快点,大家都到了,就差你了。”
  马嘉祺看了眼定位:“给我半小时。”
  
  马嘉祺靠着车窗,实在是有些发困。
  摩挲着手机壳……这还是当初和李天泽一起买的呢。
  到了酒吧马嘉祺站在门口吹了吹北京深冬的风才算是清醒。
  
  马嘉祺的到来让大家都很惊讶,除了丁程鑫。
  还是敖子逸先反应过来搭上马嘉祺的肩说道:“听说你回国了还说让你休息几天的没想到你火急火燎地就跑过来了,咋地,是太想你敖哥了吗?”
  “是啊是啊,可想您了。”马嘉祺笑着说,坐到丁程鑫身边:“你打什么算盘呢?”
  
  “你猜啊。”丁程鑫笑眯了眼,“天泽他现在还在路上。”
  马嘉祺不语,瘫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丁程鑫继续说道:“人都要结婚了,你如果还念念不忘就抓紧机会吧,咋以前就没见过你这么怂呢。”
  
  马嘉祺睁开眼:抓紧机会?
  眼底闪过一抹黯然:机会都没了,还怎么抓紧啊。
  有一年夏天他们十个被问起将来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李天泽的回答是:碰上喜欢的人就结婚。
  他请柬都发出来了,自己还哪里来的机会可抓紧啊。
  人人都道他马嘉祺浪漫,却不知李天泽才是真正的浪漫至上。
  马嘉祺抬臂,遮住了双眼。
  
  02
  
  李天泽匆匆赶来时马嘉祺已经处在半梦半醒间了。
  “你小子让我们等这么久,说吧,该怎么办?”从少年到现在,敖子逸一向都是活跃气氛的那一个。
  
  李天泽笑笑:“是我不好,今天我买单,大家开心玩。”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把马嘉祺从混沌中拉了出来。
  李天泽的声音还是这么好听。
  
  马嘉祺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清楚了李天泽。
  他穿着白色的羽绒服,显得格外轻巧;他的发梢落了有雪,甚至睫毛上好像都有雪花,晶晶亮的。
  时光似乎分外厚待李天泽,他和自己五年前离开时的模样几乎没什么变化。
  
  李天泽看见躺在沙发上的马嘉祺先是愣了愣,转而笑着说:“怎么把马嘉祺都给叫来了,他刚回来总该让他歇几天的嘛。”
  “是我叫来的。”丁程鑫漫不经心地举手,“他也很想来。”
  
  马嘉祺站起来,对李天泽局促地笑笑:“好久不见。”
  “嗯,是好久了。”李天泽应道,然后招呼着大家坐下来玩。
  
  “怎么这么急着回国了?我的喜酒还有差不多三个月呢。”李天泽抿了一口啤酒问道。
  马嘉祺摸了摸鼻子:“很久没回来了,顺便回来看看爸妈,一起过年。”
  “这样。”李天泽低头,像在思考些什么,“请柬你收到了吧?”
  
  马嘉祺拿着酒杯的手不可察觉地抖了抖:“收到了,不知道是哪个女孩子那么有运气被你喜欢呢。”
  “改天介绍你们认识。”李天泽笑着说道,眼底都有光。
  喉头微动,将口中酸苦的啤酒咽下,马嘉祺才说道:“你很喜欢她吧?”
  
  李天泽愣了愣,右手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当然啊。”
  “真好。”马嘉祺说着,又是一杯啤酒入腹。
  李天泽手机响了,他瞥了一眼屏幕,眉眼弯弯,压低声音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着:
  “在酒吧,和兄弟们一起呢……嗯知道,不会喝多的……行,明天去家具城买家具,我记着呢……你在家等我吧……那我挂了。”
  
  马嘉祺听着,心头涌起一股酸涩,比唇齿间啤酒的余味还重上几分。
  这么多年了,我终于知道你爱一个人,是怎么样的了。
  
  03
  
  李天泽挂断电话,不好意思地对马嘉祺笑笑:“和她约好了明天去家具城买家具的,怕我喝太多明天起不来呢。”
  “嗯。”马嘉祺应着,却是自顾地喝着酒。
  
  “喂你俩说啥悄悄话呢快来一起玩!”敖子逸拿着一叠纸牌朝马嘉祺和李天泽喊道。
  “就是就是,嘉祺好不容易回来天泽你也别扯着他光聊天嘛。”陈玺达附和道。
  
  “玩什么啊?”马嘉祺问。
  “真心话大冒险,摸纸牌比大小,最小的接受惩罚或者喝酒。”
  “行,天泽你也一起玩吗?”马嘉祺问。
  “好啊。”李天泽坐到马嘉祺旁边。
  
  马嘉祺翻开牌:梅花四。
  该死,手气格外地差。
  李天泽却是更差:黑桃三。
  “除了弟媳以外,喜欢的第一个人是谁?”敖子逸丁程鑫两个人的霸王本色十多年了也还是没改。
  
  李天泽显得有些为难:“要不,我喝酒吧。”说着,拿起酒杯就准备喝。
  “诶等等,”马嘉祺拿下李天泽手里的酒杯,“明天还要陪弟媳去买家具呢,不能喝多了,我帮你喝吧。”
  一饮而尽。
  
  “再来再来!”许是酒喝多了醉意上头的缘故,马嘉祺说话的声调高了不少。
  这回就是马嘉祺中招了。
  “还是同一个问题,喜欢的第一个人是谁?”
  
  马嘉祺眯着眼睛看向李天泽,想了想,笑着大声说道:“我喜欢的第一个人,是天使!”
  “这算什么答案嘛,喝酒喝酒。”
  马嘉祺端着酒杯,委屈极了:明明就是天使没错啊。
  
  笑笑闹闹够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几个人一个接一个散去,最后就只剩李天泽和马嘉祺两个人了。
  马嘉祺喝醉了倒在沙发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嘉祺,醒醒,醒醒。”
  马嘉祺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看见李天泽,伸出手摸了摸李天泽的脸,然后满足地小声说道:
  “这回不是做梦诶,真的是天泽耶。”
  
  然后翻了个身,嘟囔道:“我喜欢的第一个人,是天泽啊,天泽就是天使啊。”
  李天泽怔愣在原地。
  他从来不知道马嘉祺喜欢他这件事。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什么会喜欢自己。
  现在还喜不喜欢。
  李天泽通通不知道。
  
  突然就手足无措。
  李天泽只好装作没听见,仗着两公分的身高优势把马嘉祺半搂半拽地把马嘉祺从沙发上弄起来。
  接下来怎么办……
  
  李天泽吃力地扶着马嘉祺,拿出手机给马嘉祺叫了辆车:嗯先送到自己家吧。
  然后扛着马嘉祺就站在酒吧门口等车。
  
  深夜十一点半。
  被冷风吹到有些清醒过来的马嘉祺看着李天泽:
  路灯昏黄的灯光落在李天泽的睫毛上都在反光,让马嘉祺想起以前录视频也是这样。
  李天泽的睫毛一直都这么长。
  
  想着,马嘉祺不自觉就吻上李天泽右眼。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小下,都能感觉到李天泽有些发抖。
  对不起,借着酒醉的名义,第一次吻你,也是最后一次。
  
  04
  
  李天泽现在还有些懵。
  马嘉祺突然清醒并吻了自己的右眼这一套动作太过行云流水以至于他开始怀疑马嘉祺到底有没有喝醉。
  所以现在是该怎么办,真的很慌啊。
  
  李天泽连呼吸都小心翼翼,马嘉祺却再也没有清醒的迹象。
  他叹一口气,终于确定:刚刚马嘉祺一定不是故意的了。
  车这时来了,李天泽把马嘉祺塞进后座,自己坐到副驾驶座上。
  
  车的轻微颠簸让马嘉祺有些不适。
  他迷迷糊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了李天泽的后脑勺。
  真可爱呀,他想,然后又闭上眼睡了回去。
  
  李天泽拨了个电话,让未婚妻收拾好客房:“嘉祺他喝醉了,他刚回国我又不知道他住哪,就让他到我们家凑合一晚,你把客房收一下吧……大晚上把你吵醒辛苦啦……我大概还有十分钟到家吧……嗯好。”
  
  李天泽扛着马嘉祺进了电梯敲了自家的房门把马嘉祺安顿在客房的床上给他盖好了被子然后揉了揉太阳穴。
  他也喝了点酒头也有些疼。
  “喝完这杯蜂蜜水洗个澡就休息吧。”
  李天泽接过蜂蜜水:“好。”
  
  第二天马嘉祺醒来都吓了一大跳。
  这是哪?
  他推开房门,李天泽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嗯?你醒啦?”李天泽起身给马嘉祺倒了一杯热水,“你昨晚喝太多了,我又不知道你住哪,就把你带回我家了。”
  马嘉祺喝了一口热水:“现在是几点了?”
  “十一点半。”李天泽说。
  
  马嘉祺叫了声:“你们今天不是要去买家具的吗?不好意思啊,打乱了你们的计划。”
  “也不急,可以吃完午饭一起去的。”李天泽说。
  “算了,头还有些疼呢,你们俩去吧。”马嘉祺揉揉头发,“诶,弟媳呢?”
  
  李天泽噗嗤一声笑了:“你怎么也叫弟媳啊,她去楼下买面条了。”
  说罢,就有人在敲门。
  李天泽去开门,接过她手里提着的面,帮她拍落头上的雪花。
  
  “嘉祺醒了啊,天泽说你喜欢吃面,我就下去买面了。”她笑着说,有些腼腆。
  马嘉祺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她拿过李天泽手里的面:“我去下面条,天泽你和嘉祺聊天吧。”说完就钻进厨房。
  
  05
  
  马嘉祺窝在沙发上对李天泽说:“弟媳,挺可爱啊。”
  “是啊。”李天泽宠溺地笑着说,“很可爱呢。”
  
  她的厨艺很不错。
  马嘉祺吃着面条想着:李天泽以后可不会饿着了。
  马嘉祺细细打量着:有小虎牙,齐刘海梨花头,眼睛亮亮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脾气似乎很好的样子。
  难怪李天泽会喜欢。
  
  吃完面条,李天泽和她穿戴好准备出门,马嘉祺也准备离开。
  “怎么?不是要多睡会吗?”李天泽问。
  马嘉祺披上大衣:“准备回去收拾行李订机票回郑州过年。”
  “一路顺风。”李天泽说道。
  “嗯。”
  
  父母对于马嘉祺的突然回来也有些惊讶。
  张罗着过了一个很热闹的年。
  马嘉祺也会想起自己在挪威过的新年,觉得那几年过得实在是太憋屈了。
  
  二月二龙抬头。
  新年算是真正的过完了。
  马嘉祺看着日历。
  离李天泽的婚礼还剩下不到一个月。
  居然刚刚好是在二十四节气惊蛰的那一天。
  
  马嘉祺想:自己该送些什么礼物给李天泽。
  因为李天泽的婚礼而匆匆赶回国,一定要给李天泽送一份厚礼。
  毕竟……
  喜欢了他这么多年。
  
  翻来覆去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该送些什么。
  眼见离婚礼日期越来越近,马嘉祺只好又订了飞往北京的机票。
  只不过,这回李天泽在机场接他。
  
  “喂,我可是还没想好送你什么礼物呢,毕竟婚姻可是件大事。”马嘉祺对李天泽坦白。
  李天泽说:“嗯……要不,你给我当伴郎吧,怎么样?”
  
  伴郎吗?
  如果这样,算不算是,和李天泽经历了同一场婚礼。
  “好。”他应下来。
  
  于是便和李天泽一起为这场婚礼忙上忙下准备各种东西。
  婚礼前夜,马嘉祺最后一次确认好李天泽的西装没有问题。
  李天泽笑说道:“这段时间辛苦您啦,马老师。”
  
  马嘉祺看着李天泽,眼睛有些酸涩。
  他第一次见李天泽,尚还是十几岁的腼腆少年,比自己矮上小半个头,睁着大大的眼睛,可爱极了。
  “马老师,你怎么了?”李天泽问。
  
  马嘉祺回过神来,笑骂说:“你个小伙子,居然比我还高两公分,明天我得穿双高一点的皮鞋。”
  “哈哈哈哈马老师别这么在意身高嘛。”李天泽捧腹大笑,“我回去睡啦,晚安。”
  “晚安。”马嘉祺说道。
  
  06
  
  惊蛰当日。
  李天泽的婚礼很低调。
  但马嘉祺还是惊着了。
  
  也难怪,十年前自己不管不顾地跑到挪威去,其他人却还是在圈子里混。
  只是没想到还有记者会找到自己。
  问起十年前为什么执意要去挪威,马嘉祺只是淡笑着回答:“挪威的极光很美啊。”
  与曾经的回答没有什么两样。
  
  “那为什么又匆忙回国为李天泽做伴郎呢?”
  马嘉祺的笑容只是僵了一秒:“好兄弟结婚,当然要回来啊。”
  记者觉得挖不到什么料,这才罢休。
  
  婚礼进行时。
  马嘉祺坐在舞台的一侧,近距离看着李天泽。
  他今天格外的帅气,虽然平时也很帅气。
  
  宣誓时,他仍是笑看着。
  却是在李天泽那一句沉甸甸的“我愿意”落地之后控制不在酸涩的眼睛,眼泪落在了西装衣领上。
  
  旁人只当他是看见好兄弟幸福太过激动,可是只有马嘉祺知道。
  他尚未说出口的,蛰伏了十多年的喜欢,再也无法说出口了。
  在惊蛰这天。
  
  End.

12120404:

感谢大家这么久的陪伴!因我懒惰,跳脱,实在是个非常不负责任的作者,谢谢大家的包容,在这段时间里,非常少量的产出,换来一千多位朋友的关注,还有几千条喜欢,我真的很感激。我在这里感谢大家,我不逐条回复评论,但每一条都有看,给我点过的小爱心都是这段苦涩的时间里的点点美丽。真的很感谢大家,但这个账号如今要到此为止,追星是让人快乐的事情,我现在感受不到快乐,一直在祺泽这里苟延残喘,真的非常疲惫,为什么我不更新入戏和强制标记,因为现在的心境已经无法写出甜美的,能让人感到幸福的文字。提到这里,我需要向大家道歉,最近写出来的东西并不是我为他们打开文档时想要的东西,不是我认为的,同人文应该带来的情绪和想法。如果给大家带来了负面的感情,我向大家道歉,也感谢几位在私信中对我劝慰的朋友。这段时间与大家作伴,真的是我为数不多的甜蜜。我不是很会说话,所以一直避免与大家过多交流,但我有时话会很多,就像现在,虽然实际上这段话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和必要,但我真心希望大家在自己钟意的cp上,能收获自己想要的快乐。




再见啦,这个圈子很小,总会有相逢的一天。开心最为重要。




ps:在微博上看到有人提到我的时候小心翼翼的说,怕有奇怪的人来关注我打扰到我自由写文,感觉大家对我有误解!我是很温柔的!

我们的世界|你是否也曾拼了命想要融入这个世界

長和:



我们常常想要被很多很多人喜欢


我们想要成为所有人眼中的香饽饽


一群人面对着一个香饽饽的时候


他们会马上冲上去,尽可能地张大嘴咬一口


迅速地嚼几口就咽了下去


你被咬得四分五裂,却填不饱他们的肚子


 


我们曾为了博得所有人的喜欢


而变得贪婪、谄媚和卑微


即使有人善意地向你靠近


你却嫌弃一个人的喜欢不够热烈


那些无意的抱怨牢骚,故意的严词厉句


说出去的时候,让对方难堪、受伤


但是我们自己不也感到划嗓子吗?



我们的学生时代中,一定都出现过这样的人,不曾伤害过谁,没有犯过大错误,可是就是没有人愿意和他(她)做朋友。李善就是这样的人,每次分组玩躲避球她都会成为一个无可奈何的选择。她站在中间,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被挑走,左一个,右一个。她一次次期待着“这一次会不一样的”,每次都开心地笑着等待自己的名字被人点到。很可惜,她的名字就像是落在同学座位上的纸团,看见了,便踢一脚,滚到另一个同学的座位,这个同学再踢到其他座位去,最后便滚进了垃圾堆中。



即使上了场,还没有被敌人击中,就先遭到了队友的暗箭。游戏开始不到一分钟,她被队友诬陷,说她犯规了,使她被犯下场,她只能孤独一人,静静地站在一旁看他们,那么快乐、那么活泼。她像是一个不倒翁,向两边来回倾倒,希望有人接纳她,拥抱她,却始终没有人愿意靠近她。直到她累了,慢慢停下来,独自一人面对孤独的世界。
宝拉是班上的万人迷,所有人都以她为中心,只要和宝拉成了朋友,就能被班里所有人接纳。所以为了能参加宝拉的生日会,李善主动帮宝拉做值日。一个人打扫完整个教室,愉快的,轻松的。但是宝拉指定要超过5000韩元的礼物,家境贫困的李善只能在父母愁于生计的烦恼声中编织一条廉价的手链。在昏暗的台灯下,一系一扣都交织着李善的渴求。她编了两条,蓝色和粉色的,希望宝拉会喜欢,会愿意让她当她的朋友。




当她在宝拉生日那天,她照着贺卡上的地址一路跑去,生怕自己迟到,却抵达了另一个地点。宝拉给了她假地址,她利用了她的善意。李善失落地站在天桥上,想把自己编给宝拉的粉色手链扔掉。手链悬在空中,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一旦松手的话,就会被马路上的汽车来回碾压,变得残破。把手链扔掉吧,不要想着有朋友,就不会被人拒绝,就不会这么伤心了。


我们所有人都一样,我们害怕孤独,因为被孤立而感到恐慌。不是恐慌没有人喜欢自己,而是恐慌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不受人喜欢。仿佛只要知道了答案,就会有人喜欢自己,所以我们不断地问自己为什么,在心里审问拷打自己。就这样,我们沦为了一个罪犯,罪名是“孤独”。



在李善沦陷在自我拷问中时,转校生韩智雅出现了,终于有一个人愿意主动跟她说话了,在没有人揭发她的罪行时。韩智雅注意到了李善手上的手链,并毫不吝啬言辞地夸奖她的手艺。第一次被人夸赞的李善,显得有点儿不知所措,突然有人闯入了她孤独的世界,她无法自然地做出反应。李善很大方地把粉色的手链送给了韩志雅,自己的心意被人珍惜是开心的事,虽然它曾被丢弃过一次。



之后的假期里她们几乎都黏在一起,一起玩耍,讨论男孩子,述说自己想要成为怎样的人。小时候总是那么信誓旦旦,却没有想到随着成长,那个人变了又变,由清晰慢慢地模糊了。当李善看见宝拉和她的朋友路过时,她马上截住韩志雅的目光,她害怕韩智雅看见宝拉,害怕宝拉会告诉韩智雅“李善是个讨人厌的家伙”,害怕自己会失去唯一的朋友。
所以在剩下的假期中,她尽可能地使韩智雅开心。她死缠烂打地说服妈妈让韩志雅可以住在自己家里,为她做好吃的泡菜炒饭,在她难过的时候用凤仙花汁帮她染指甲。凤仙花的颜色可以在指甲上停留很久很久,她希望她们的友谊能长久。但是当李善和母亲之间的亲密时,勾起了韩智雅内心的伤心与嫉妒。韩智雅的父母早早离婚了,她和自己的母亲很少见面,即使由父亲抚养,但是在父亲和继母的家中,她处境尴尬。亲情上的缺失让她敏感而自卑,用冷漠的态度装备自己的骄傲。
韩智雅是因为在原来的学校里遭受到了同学的排挤,才转学来到李善的学校的。她就像一个刑满释放后的犯人,下定决心重新做人,好好把握这个能够融入人群的机会。她敏感,任何时候都小心翼翼。李善来到她家时,她总是在不停地贬低、自嘲自己的家,不断地询问李善是不是感到无聊。为了能让人喜欢,她甚至编造谎言给遮掩自己将受非议的家庭情况。
她努力地维系和李善的友谊,花钱请她玩蹦床,为她偷喜欢的蜡笔。她的尽心尽力最终还是引起了李善的不适。她想要自己的父亲出钱让李善和自己一起上补习班,这刺痛了李善的自尊,即使她家境不好,但是这不意味着她需要别人施舍。即使那人是好意的,但给自尊心的刺痛并不会有所减轻。
后来韩智雅在补习班认识了宝拉,知道了李善被所有同学排挤。李善就是她不堪的过去,她好不容易爬出了孤独的泥淖,绝不会允许自己再次落入,她选择了站队宝拉,孤立李善、污蔑李善。面对韩智雅突如其来的冷漠,李善以为是自己不经意得罪了她。所以李善在韩智雅生日的时候,为了给韩智雅买生日礼物,她第一次成了不懂事的孩子,偷了母亲的钱给韩智雅买礼物。但是韩智雅的生日会并没有邀请她,这一次她敲对了门,却还是走不进去。
即使凤仙花汁对指甲的染色很持久,但是指甲会长长,谁都要修剪指甲的,那鲜艳的颜色会一点一点被剪掉。受害者会渐渐具备施害者的某些特质,然后从行为到思维上渐渐变成新得到施害者,从而开始一段新的轮回。
韩智雅和宝拉的联盟没过多久便出现了裂痕,韩智雅的到来,拿走了宝拉第一名的荣誉。在宝拉沮丧的时候,李善的安慰使她接受了李善。迎合着宝拉对韩智雅的不满,李善把韩智雅家庭离异的事实告诉了宝拉,得到了进入“名利场”的入场券,完成了对韩智雅的小报复。
果不其然,宝拉开始对韩智雅进行打击,不断地找茬让她难堪。李善曾以为自己会为此感到愉快,但是当她看见韩智雅独自一人穿梭在学校里时,她明白她的难过,她觉得自己有些卑鄙。她想阻止这一切,她跑去问宝拉“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话告诉别人”。宝拉愤怒地回答她:“分明是你自己说的,为什么要反过来指责别人。”究其原因,撕开别人伤口的人比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人需要担负更多的责任。
接下来的日子里,韩智雅和李善两个人不断地揭露对方不堪的秘密,互相撕扯,甚至大打出手,她们都想要把对方踩在自己脚底下,却上演了一出闹剧,便宜看客获得了乐趣。两个弱者的相互撕咬,看着对方身上的鲜血就开心得忘记了自己的伤痛,所有只有不断打击对方,才能察觉不到自己的狼狈。


李善的弟弟有一个小伙伴,每次跟小伙伴玩耍都会被打伤,但是还是要和小伙伴玩。李善对弟弟感到生气:“别人打你为什么不反抗,你应该打回去啊。”而弟弟只是一脸天真的问他:“那什么时候玩呢?”这次我打他,然后他打我,然后我再打他,那什么时候玩呢?我只是想和小朋友玩而已。


 


李善从弟弟天真的话语里明白了浅显的人生道理:我们一直都知道自己不喜欢什么,不想被人排挤,不想忍受孤独,不想内心的秘密被揭露,不喜欢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但是沉没在一群人中间真的是我们想要的吗?拼了命要走入人群中,面对形形色色的面孔,真的可以找到自我吗?我们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李善和韩智雅都被班里的同学孤立了。玩躲避球的时候李善一如往常早早下场,在一旁静静地观看。而韩智雅同原来的李善一样,遭到了同学的诬陷,说她犯规,要她下场。当韩智雅和同学争论不休时,李善主动站出来证明韩智雅没有犯规。即使这样韩智雅还是被自己的队友砸中了,离场时韩智雅没有太失落。她们俩静静地站在一旁,远离了热闹的人群。她们并没有那么向往热闹,孤独也没有那么难受,心里真正想要什么还未清晰,但是从现在开始她们会自我思考,将第一次正视自我。


 


不要为了走入人群,而离自己越来越远


不被人理解的生活并没有那么糟糕


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不会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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